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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科嘉和王戈:技术资本正在走向舞台中央,助力技术企业越过“死亡之谷”
来源:搜狐网 | 作者:proac3c72 | 发布时间: 2022-05-17 | 325 次浏览 | 分享到:



搜狐科技讯

5月17日,全新升级的“2022搜狐科技峰会”盛大开幕,嘉宾规格创历届之最,活动内容的广度和深度实现重大突破。

国科嘉和董事长、管理合伙人王戈作为嘉宾,带来了题为《以技术资本助力中国科技成果转移转化》的演讲。

王戈表示,从基础研究阶段到应用研发阶段,从产品化再到市场整个的增长是完全不同的故事,换而言之,这里要不断地冒大量了风险,这叫作“死亡之谷”。技术资本在“死亡之谷”里如何形成助力和填坑,这是其主要使命。

目前,以技术资本作为硬科技发展的核心驱动力目前正在走向舞台的中央。王戈称,技术资本的优势在于技术资源的汇合和整合能力,对技术发展趋势的判断和产业的理解。技术资本了解技术转化过程的痛点,而且加以解决,技术资本还能赋能体系的投后管理建设,对行业和产业的认知能力也更强。

目前,半导体、人工智能、5G、网络与数字安全、量子通讯、绿色低碳正是国家战略中的重点推进方向。

王戈表示,国科嘉和将会和社会各界一道呼吁更长久的有耐心的资本,成就以企业创新为核心,促进整个国家产业转型升级,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做贡献。

以下为演讲全文:

今天跟大家简单报告分享和交流一下,我们关于硬科技投资,特别是技术资本如何在目前发挥进一步的作用。

我的交流分四个主题,一是关于双循环和目前的必要性,二是说一下科技创新在“十四五”规划中简单的路线图。三是重点强调一下或者简单交流一下,随着整个市场的演进,到目前为止,技术资本如何进行助力。四是从简单的角度,看一下未来5年到10年几个主要的技术路径。

从双循环开始讲起。当前整体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虚实结合非常重要,最核心是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以及全球面临的不断动荡和新的格局的重组,中国在这方面如何进一步加强,使我们产业转型升级,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科技创新毫无疑问为双循环提供了基础设施以及前进的动力,是我们向前发展的发动机。如何构建进一步面向未来10年发展的驱动力,毫无疑问,硬科技起着核心和支撑性的作用。“十四五”规划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可以看到中国的科技实力也是在不断积累,从量变逐渐到质变的过程,我们也取得了很多历史性的成就。像中国科学院主导的量子计算、超导、空间站、FAST等等,不管是作为大科学装置,还是作为阶段性成果,整体来讲,我们作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做了很多贡献。

作为科技投入,作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效率,它的发展具有深远的意义。上面是国家科技经费的逐渐攀升,研发经费也逐渐接近和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从这个角度,大家也可以看到人我们的均GDP从某种效率上来讲也是全社会的投入产出比。改革开放40年奠定了一定的科技基础,一方面我们自己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与全球最高的科技水平还有一定的差距,这也是我们在“十四五”继续投入的关键。

这是科学院和行业研究未来10年重要的科研方向,这一点可以通过大数据和很多加权看到政府在这方面预算的投入。从愿景来讲,我们的生活需要更加便捷,工作更加智慧,健康更加自主,交流更加广泛在,安全更加得到信任。不同的应用场景,从科技的角度来讲也在不断地向前发展和推动。

新一代技术革命,从发展趋势来讲,是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要进行双向融合。不管是从技术侧,还是从实体侧,还是从数据、算力、算法以及现在的应用场景,都有深度融合的必要。我想这也是新一代技术革命大的发展趋势。

我们的“十四五”规划和目标,在新型举国体制下,科技目标“十四五”规划创新能力要得到显著提升,全社会研发经费年均增长7%以上,而且要超过“十三五”规划,到2035年的目标科技实力要大幅跃升,关键的核心技术形成重大突破,这是我们已经立下的目标。尽管我们研发经费和去年的投入已经接近2万亿,全社会的科研投入已经2万亿了,但是也要看到差距。我们在基础设施和技术科研方面投入还是相对比较薄弱的,很大程度上也是一个补课填坑的过程。换言之,基础研究在我们国家科技和全球布局中要起到更为重要的作用,这一点也是我们现在要看到的一件事情。

从统计和行业研究来看,作为科学院非常典型的硬科技基金,举国在攻克的“卡脖子”工程,一方面我们拿出“两弹一星”的精神,另一方面我们归纳梳理了35个关键项,比如光刻机(上个月刚刚在中低端可以有所突破)、芯片、CPU、操作系统,刚才讲到的鸿蒙,这一系列都是我们现在在做的核心要解决的关键点。从科学院研发机构一直到技术力量,都非常关注在这几个赛道上全线的布局,真正赋能和助力科技创新型企业解决未来10年国家整体的转型升级问题。

下面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看到的一些点。前面有很多技术专家的分享和演讲,我以前也是搞技术的,干了十几年,从投资角度来看,也可以提供一些新的视角。任何技术力量,人类社会、技术资本在目前社会生态没有发生重大转变之前,最后毫无疑问都是要来算账的,比如微软、搜狐有一定的市值,这代表社会的投资人、代表资本市场对这件事的一个估值和看法,除非变成另外一个游戏规则。

在过去资本市场的变迁中,1917年的100年前的市值是钢铁、石油,逐渐经过大量的演进,到目前已经全部是新型的科技公司,每10年、每10年在不断进行迭代。我们可以做一个比较,中美资本市场的比较,发生了一个明显的趋势。在几个周期和循环中,差不多在几个细分赛道和跑道大概都差10年到15年曲线的波动。我们现在市值最高的是贵州茅台,银行业、人寿等等还聚在高市值中,还有宁德时代,也是一条向上的曲线。总体而言,总体总量,美国三巨头之和是中国前面市值最大20家公司的5倍,坦率地讲,差距是很大的。更多的不是规模的差异,而是结构性差异,可以看到未来10年我们在里面重大的机会。一方面解决“卡脖子”工程,另一方面从资本,特别是科技类资本助力的角度来讲,未来10年整个脉络应该是什么样的脉络。从周期性来讲,很多成熟资本市场的现状就是我们的未来,这是毫无疑问是具备巨大参考系的。

回到我们想说的正题。作为技术资本,为国家创新驱动战略是怎么提供发动机和引擎的?国家的科技投入,像大院大所、各个研究型大学,典型的是中国科学院,获得了很多国家的预算,横向的经费、纵向的经费。作为技术的原创策源地,我们要进行成果转移转化,其实成果转移转化是个全世界的难题,这并不是中国的难题或者只是中国的难题。美国80年代开发了一系列政策法规来落地,美国到目前为止,成果转移转化率虽然有不同的口径,但是大体在11%到12%左右,中国是美国的一半。这是我们目前的现状,原因是需要整个生态圈体系的建设,并不是哪一个点。

从基础研究阶段到应用研发阶段到产品化到市场整个的增长是完全不同的故事,换而言之,这里面要不断地冒大量了风险,我们叫“死亡之谷”。技术资本在“死亡之谷”里如何形成助力和填坑,这是我们主要的使命,也是国家创新生态圈不可或缺的很主要的一个环节。这是我们技术资本要去做的事情。

从产业资本到金融资本到技术资本演化的路径,市面上有各方面的投资人。跟大家报告一下,中国目前全行业的情况,全行业主管单位是中国证监会,在中国证监会体系监管和领导之下,中国目前管理的基金有11万支,规模接近20万亿。20万亿中,去掉阳光私募,去掉二级市场,一级市场大概在7万亿到8万亿,聚焦在中早期技术赋能的大概1万亿到12000亿之间。

在这个框架下,市场又分为三大类。一类称之为产业资本,一类是金融资本,一类是典型的技术资本,同时它又在不断细分分解演化,各自做好各自的事情。以成熟国家美国为例,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产业资本就形成了很大的发展趋势。当时美国东西的铁路建设,托拉斯的出现,钢铁的联合体,接着并购、垃圾债券,这是产业资本蓬勃发展的一个方向。随后的60年代、70年代、80年代,以华尔街为代表的金融资本的崛起,不仅对产业、行业、公司有很大的影响,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也影响和控制了美国整体社会的走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最近这20年又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大量的投资是以美国硅谷为代表的,以特斯拉、以各种高科技企业为代表的技术资本的聚集,这跟美国过去20年、30年,乃至100年的情况又不一样。技术资本从21世纪的中期到今天,形成了美国今天驱动技术发展和产业发展的原动力。

以技术资本作为硬科技发展的核心驱动力目前正在走向舞台的中央。纵观中国过去40年的发展,在这个行业经历25年之后,也越来越进行了很多的细分。产业资本比较典型的像华为的哈勃投资,这就是典型的产业资本,还有小米产业资本。金融资本比如摩根史丹利、比如招商国际。技术资本像典型的像国科嘉和,是典型的以技术见长的技术资本。它的很大特长和特性是技术资源的汇合和整合能力,对技术发展趋势的判断和产业的理解,了解技术转化过程的痛点,而且加以解决,技术赋能体系的投后管理建设,以及对行业和产业的认知能力。这一点毫无疑问是技术资本很大的特点。

中国科学院作为国家的战略科技力量,我们也是作为技术和科研成果转化的策源地,目前面临新的形势、新的征程和新的要求中,逐渐地发挥我们重要的作用,真正扮演好国家队的角色,推动科技成果转移转化。举几个例子,比如国科嘉和到目前为止已经11年的历史,成长于科学院,背靠科学院,作为典型的硬科技基金到现在已经十多年的历史。我们管着10支基金,规模在几百亿人民币的水平。我们走的几个线路是非常典型的三种线路。

比如国科量子,它是做量子通讯网络的以及提供网络服务。基础原理转化这条主线,量子通讯要往前倒得倒到120年前马克斯·普朗克,直到今天我们真正用于大规模的实践已经100多年了。再看第二条线路,技术线路的转化,一个典型的投资像中科海纳,都是源于物理所。宁德时代和中科海纳是两个不同的路径,一个是锂离子电池的路径,另外一个是纯钠离子电池的路径。钠离子最大的优势是成本低,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且是用于储能和其它的低速工况,是非常合适的,中科海纳是一个很主要的路径,也得到资本大量的追捧,不断加速它的产业化过程。像中科汇拓(音)、青岛汇拓是应用场景的转换,自动驾驶和无人矿山在限制条件下的无人驾驶,是一个很好的场景转换。这三类都是非常典型的技术资本看事情的逻辑。

最后从技术资本的角度来看看新兴产业大的投资,以国科嘉和基金为代表的技术类资本是怎么看待未来10年大的产业和跑道机会的。做一个总结,以全国为统领,直面全球的变局,加速战略新型产业的发展,特别是在数字经济、智能经济、绿色经济和生物经济几个大的方面,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个领域中,“十三五”是怎么规划的,“十四五”是怎么规划的,从市场容量和整体的演进路径,我简单谈几个要点。

第一,半导体。我们要相信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得相信作为工业基础的原材料,半导体要继续来做。从汽车电子、新能源、物联网、工业4.0到通讯、到5G手机。我们更要看的是基础设施,形成生态基础的支撑点以及支撑的力度,这是从半导体下面来看的事情。

第二,人工智能,现在从“AI+”已经迈向“+AI”的时代,不管是几位嘉宾的发言,还是几位领导高屋建瓴的论述也好,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如何进一步发展,人工智能方面还有巨大的发展潜力。最核心的就是场景,如何结合场景真正解决客户的问题,这是下一步真正的问题。

第三,5G,以流量为底座赋能千行百业,重构投资机遇。从前端的上游到底下的中游到下面的下游,结合场景应用也会越来越深。

第四,新能源。整体高速增长,钠离子电池和氢能源方兴未艾。从未来的角度来讲,动力一定是多样化的,并不是哪一个技术来进行独到专行和形成垄断,还是要结合具体应用。

第五,网络和数字安全,特别是从数字经济保驾护航的角度来讲,毫无疑问也是国家的必由之路,战略机遇期窗口也是非常的明显,从底层的操作系统到应用层到中间件,还有我们很多可以去看的东西。

第六,量子通讯,实力和技术路线的双对抗。两个星期以前,美国刚刚发表了一篇关于量子和量子计算的投资手册,类似于上上届政府管关于3D的论述。我想在不远的将来,量子计算、量子通讯和量子测量会掀起新一波的浪潮。如何结合具体的应用,我想会得到进一步长足的发展。

第七,绿色低碳,在“双碳”的情况下如何进一步加强转型。新材料,后续在生物技术和前沿科技中,眼前应付的是疫情,但长远是人民的生命健康,这也有很多我们要做的事情。数字化医疗如何进行精准医疗,新冠疫情下也催生了更多的机遇。医疗器械大规模的应用和普惠如何更好地解决中国健康体系和健康生态。自主可控、安全可靠,特别是国产这波大的趋势,国产的医疗器械会形成很多战略上的机遇期。创新也是一样的情况,创新现在有很多的泡沫,我们在行业内经常说靶点都不够用了。

综合上述,结合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作为典型的技术投资,国科嘉和会和社会各界一道呼吁更长久的有耐心的资本,成就以企业创新为核心,促进整个国家产业转型升级,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新的贡献,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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